节点大会是不是706社区的最高权力机构?

如题,目前有2个非常不一样的观点:

节点大会是不是最高权力机构的问题,wfr和jiang的核心分歧:

wfr坚持认为:目前的706节点大会(2025年-2026年5月),仅仅执行gcc-706公共基金的资金分配权,然后2026年5月份后续再看

jiang坚持认为:节点大会是不是706社区的最高权力机构,更高级的决策来自节点大会投票

社区伙伴是怎么样看的?

一个成熟的节点大会可以是最高机构,但是我觉得我们需要培育一个成熟的节点大会,否则我们面临的是情绪政治,受害者民主和民粹政治。

我个人的观点是,情绪政治、受害者民主和民粹政治,们看起来像“民主的延伸”,但其实是理性治理的坍塌。

情绪政治的核心,是以感觉代替事实。讨论一个议题时,不是看逻辑、看数据,而是看“谁受伤了”“谁被冒犯了”。很多时候,一句真诚的批评会被理解成攻击;一个关于执行的讨论,会被转化成“你是不是不信任我”。于是,决策就变得不再是问题导向,而是情绪安抚。大家都怕踩雷,都在彼此取悦。表面上很温柔,实际上,变成你好我好大家好,不敢直面现实,集体失去了判断力。

受害者民主的话,会更隐蔽一些。它让“受伤者”自动获得了一种道德的制高点。谁觉得被冒犯,谁就代表了“被压迫的一方”;而任何理性的辩护都容易被解读为“二次伤害”,或者是加害者的不自知。久而久之,变成了一种酱缸里的一种策略性脆弱,相当于是把受伤成了筹码,然后把委屈变成成了权力(参见WFR受害者俱乐部)。而且对于这个现象的批判,都被认为是缺乏同理心的,但是我们能不能说,社群不能靠谁更可怜来治理。真正的民主,不是补偿机制,而是责任机制,因为社区是基于责任来运作,而不是补偿来运作。

民粹政治则是706社群中两者的合体。当复杂的问题,被简化为情绪化的口号(WFR是独裁者。等),当“我们”与“他们”的对立被无限放大,社群的所有细节与历史都被抹平。谁代表“群众”,谁就能夺权;谁敢质疑“群众”,谁就会被标签化(是不是有了一些WG的味道)。最终,没有人再讨论策略,没有人再讨论执行,只有不断升级的情绪共鸣(纯爱起来)。

这三种力量,我认为对706是特别有挑战的。因为我们是一个以信任为底、以开放为荣的社群。我们没有铁的层级,也没有强制的权威。我们靠的是共识、靠的是合作。当情绪成为政治语言,理性自然就会被驱逐;一旦受害成为身份认同,责任就会被掩盖,因为责任变成了一个不被承认的属性;而基于共情的社群建构的背后,其实是让一种去责任化的民粹成为了动员方式(人人都在批判WFR,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去背债,去喝茶),那其实治理的结构就已经被这种纯爱过家家给搞没了。

我不是反对表达,也不是反对情绪,反对同情,但是我反对的是用情绪取代理性、用共鸣取代判断、用道德取代制度。

如果我们无法建设一个更成熟、更不讲人情的、更制度化的节点大会,那最后我们还是会在“共情”中互相消耗,在“民主”中彼此伤害,说的好听点是东林党人,说的不好听点是脑瘫的魏玛共和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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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我还想补充的是,先阶段的节点大会,从很多意义上来说,是缺乏能够实际做出决策的专业性和决心的。大部分的节点成员并没有实际上成熟的全过程运营过节点的经历,我的暴论是80%-85%的节点甚至连超过50个人的活动全案都没有完成过,何谈能够对一个复杂度为706的这样的网络决定其命运。 说得更直接一点,现阶段的节点大会,从很多意义上来说,更像是一个发言场,一个宣泄场,而不是一个承担场,不是一个执行机构。大家习惯于讨论、表态、共情(尤其是吐槽批判WFR),却很少有人愿意拍板、担责、执行、思考用户增长,思考品牌,思考增长策略。于是,我们开了无数次会议,却产出极少;看似民主,却无人能做出真正的有意义的决策。

这不是个人的问题,而是一个结构性困境。因为当一个机制既没有专业判断力,又没有决策约束力时,所谓的“集体智慧”很容易退化成“集体犹豫”。大家都怕做错,都怕被指责,于是选择不做,或者把决策交给“情绪最强的人”。

我认为,一个真正成熟的节点大会,必须有两样东西:专业判断决策意志。前者意味着我们能基于事实、数据、经验去分析问题;后者意味着我们敢于在分歧中前进,而不是永远停留在“再讨论一下”的循环里。

706要走出草台班子的状态,就得让节点大会从“共鸣空间”变成“行动机构”。

能共情是一种能力,但能决策是一种责任。

如果没有人能做决策,那就没有真正的民主,只有漂亮的混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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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认为节点大会既然以每个节点作为代表组成的机构,实际上是706全体社群最重要的代表,节点大会形成的集体意见最能代表社区集体的共识。有点像一个公司的股东大会。

最高权利机构并不是执行机构,本身负责运营,支持中心才是运营机构。就像一个公司也不给股东发工资,而是给管理层和员工团队发工资,节点大会的决策权和支持中心的运营决策权并不矛盾,实际上应该相辅相成。

节点大会的成功不是也做了多少工作来衡量的,而是以参与度和责任感来表征的。

liuguo 在治理小组的也说到节点标准的看法:

所以重要的是不是定义好测试的预期?即,节点标准设定是为了什么,根据什么决定标准是否合理。

节点标准应该是为了筛选出适合投票和治理的节点。那是不是两个:一个是投票参与度高;另一个是投票结果以公共利益为主。

目前节点大会还没有运作起来,节点之间互相没有认识,很多人只跟WFR联系,网络效应没有形成,前期没有得到足够的支持和推动,当然效果不好。

反过来说如果WFR作为706的创始人有最高的权力和解释权,支持中心对所有事情自主决策,会怎么样?

那样可以随便调用资金,聘用人员,制定规则和节点标准,以WFR的标准加入和退出节点。很高效,行动很快,我们作为社区成员只需要接受结果就行,WFR决定怎么样就怎么样。那样的话社区的核心权力就绑定在一个人身上,那我们跟社区的关系是什么呢?如果不是一种集体的ownership,为什么社区成员要无偿做贡献呢?如何避免对公共资源的错误使用呢?

以节点大会作为社区最终的代表,或者说以社区节点代表的集体共识作为社会规则和边界的塑造者,反映的是社区的所有权关系,并不是说所有决策由节点大会来做,更不是说节点大会承担运营的职能。

如果说我们为什么愿意投入自己的时间、精力、才华、资源到社区里面来,是因为我们在意公共性,在意这个社区集体,为我们自己和身边的人创造一个更好的未来,而不是为了具体的某个人或者公司盲目付出。

另外一个问题是,在现在的结构中,由邬方荣带领的支持中心做主要决策是不是更好?

在过去半年的社区治理推动以来,我们看到很多关键的社区问题上,邬方荣并不能服众,不能妥善解决社区的纠纷和分歧,也并没有整合好内部和外部的资源。遇到问题,就说你不能代表706,他才能代表706,随便改写规则,资源的运用非常低效,忽略社区内的沟通。

没有有效的治理,邬方荣的个人能力就会成为社区的天花板,他的个人Ego成为社区发展的最大障碍,在实际中他必须保持自己在关键环节上的控制权,而不能有效交给更有能力的人,为了处理 Dweller 事件,导致了治理小组、商业权益小组、支持中心的巨大工作量,实际上组织能力发展处于停滞状态。